第一百四十五章 吐槽模式 (第2/5页)
半边脸:“停!换一封。”
这无可奈何的口吻,反而引起了哄堂大笑。
所幸,第二封信虽然仍然跳脱,但至少有些内容了。
“我打江南走过,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
郑愁予的诗在唐博口中有着丰富的情感,写信的人以这样一首诗作为开头,以这个为引,信里开始述说,一个大学生将要毕业分配到外地,而和他互有好感的“好友”却留在了京城,积攒了几年的心绪,最后一层窗户纸,此刻却不知道该不该捅破。
絮絮的话越写越冗长,如果说一开头还有心情引用一首现代诗来布局一下,到后面就基本是翻来覆去的苦恼——至少,一个为情所困的年轻人的味道倒是跃然而出了。
默默等唐博把信读完,毕文谦歪着脑袋,右手撑着腮帮子,看着她手里的信纸。
“你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
唐博将信纸放在桌子上,轻轻笑着,看了看毕文谦,再对着镜头:“我觉得,这是一个普通人人生中的烦恼,特别真实。虽然看我们旁观的人看来,有些平淡,但对于故事里的人来说,说不定现在还在茶饭不思吧?”
“这有什么值得茶饭不思的……”毕文谦略微懒洋洋地吐槽道,“这信里通篇连那‘好友’是男是女都没提过。好吧,我们甚至连写信的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我们就当他是害羞好了。可问题是,这都什么年代了?人家诗里说的归人过客,可是在战争年代的无奈。再说了,新中国的女性又不是以前琐在深闺的小姐,大可以走出门来,把那过街的马蹄拦住——只要她觉得值得。归人还是过客,凭什么你一个人说了算?”
就怕人家几年来没说明白,其实是留了一个备胎——好吧,这样的刀就不必补了。
“信先放桌上吧。下一封。”
毕文谦淡定的口吻引起了一阵笑声,唐博又一次起身,手臂插在玻璃箱里搅动一翻,抽出了第三封信。
“……那是一个夕阳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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