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洞上长脑(三) (第2/5页)
却斜着看着宁之写的那幅字,嘴角溢出笑,“你已经指出了日本最根本的问题是需要一场针对所有平民的思想上的革·命,你却只指出经济建设上的办法……我可没这么教过你,是谁把你教坏的?”
“我可是好人。让他们自己寻找办法,本来就是改造思想的一部分。难道还要我向他们推荐鞍钢宪法?太祖说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我还是觉得就凭他们……悬。”
轻轻抬起毕文谦的下巴,黎华前倾身子,把宁之从头到尾都没喝过的那杯水拿在手里,浅浅啜了一口:“他们更可能花掉后半生的心血,建立起他们最初想打倒的事物。”
“但对他们,对中国,都是有益的。”站直身子,看着黎华捧杯的背影,毕文谦咬了咬嘴唇,“中国和日本的经济结构是互补的,这种互补关系会持续很久。”
“我知道,所以我说你指的出路的确能算一条出路。”黎华十指交错,紧紧箍着杯子,指头甚至因为用力有些充血,“日本人会有什么结果,我不过是一个看客。可是,相似的问题,同样可能出现在我们中国。文谦,你能保证自己将来不堕落吗?你能保证你将来的孩子继往开来吗?”
孩子……八字还没一撇呢!
“……你,真的想知道?”
毕文谦语调里的情绪幽幽,黎华却只听出了字面下的潜台词,猛然回头:“你真的有办法?”
发光的眼眸实在让毕文谦难以缄默。
“虽然俗话说,百行孝为先,但真正黑发人送白发人时,往往却是……泣者众,痛者多,承业者少,承志者寥。指望点对点的绝对不变质,同样只是美好的愿望而已。所谓望山走倒马,改革也是如此。上层建筑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也许就是以经济基础的巨大提升为前提。很多时候,那种‘只要我们如何如何,就能如何如何’的响亮口号,其实是倒因为果的愚蠢。”
就像人往往是因为脑溢血而摔倒,而不是因为摔倒而脑溢血——简单的道理,却被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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