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搞事情不嫌事儿大 (第2/3页)
帝胄,当东晋之末运,创后魏之初基。”读到这个开篇,礼仪官就感到后背心嗖嗖的寒意,这什么鬼,李元昊强调自己有皇帝血统,是后魏皇帝之后一刚。
悲催礼仪官的唇略略迟疑,看着台下黑压压一片,却没有任何人给个眼神要不要继续读下去的样子,只能咬着牙,在寒风和雪花中,气沉丹田的继续保持着端庄的仪式逼格,硬着头皮读下去。
“臣偶拟狂斐,制小藩文字,改大汉衣冠,衣冠既就,文字即行,礼乐即张,器用即备,吐蕃、塔塔、张掖,莫不从伏。”这又是什么鬼?
这句意思分明是:我李元昊创造了西夏的文字,衣冠,文明礼乐,仪仗排场,和你们的礼教平起平坐,且我李元昊收拾了吐蕃、塔塔、张掖,这些国家现在都是我小弟了,服我的很呢。
礼仪官的内心简直长满了草,而他自己,就是那卧在草丛中无法动弹的可怜人儿啊。
此刻除了方仲永,底下的臣子一张张脸都是铁青。而方仲永所以脸色稍微没到铁青的程度,只是因为前世了解这段历史,也知道正是这封“贺表”,彻底惹怒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仁和的大宋,引发了宋夏的战争。
想到这里,方仲永不由对韩琦和夏竦的流氓能力表示失望,这玩意儿怎么能从他们的把关下通过了,和前世一样的出现在郊祀大典上呢?
当初方仲永想尽千方百计把夏竦和韩琦早早拱到西北知军,避免这件事儿也是重要目的之一啊。
看样子还是低估了李元昊的流氓系数啊
礼仪官的声音仍然在漫天大雪里飘扬,台下已经是群情沸腾,只有方仲永耐下性子,细细听过了所有的陈词:
“遂以十月十一日,郊坛备礼,为世祖文本武兴法建礼仁孝皇帝,年号天授礼法延祚。”
意思很明确,李元昊已经称帝了,用的礼仪和你们汉人皇帝的称帝礼仪一般无二,甚至也自称天授,以及不要脸的给自己贴了一堆的美好词汇。
作为“贺表”,这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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