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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大宋表示很受伤 (第2/3页)

眉头似是松开了一点,却仍是咳嗽两声,又长叹一声。

    良久,方如若自言自语道:“兵者为不祥之物,圣人不得已而为之。”

    方仲永内心翻了一个好大的白眼。没错,赵祯这么说自然无可厚非,然而,这不正是我们领先了世界多少年,却最终在近代被人欺凌的原因之一么?

    儒家的那些劳什子礼教,坑人啊,强大的时候,我们丝毫不计较周边小国的反反复复和背叛,凡是有人来朝拜,必然馈赠更厚的礼物,我们有极好的航海条件时,甚至算不上四处贸易,更加毫无掠夺之心。

    而西方呢?他们的宗教皆是以权力,金钱,攻伐为目的,去掠夺财富,用船坚炮利去压榨他人——纵然这种野蛮的文明不值得炫耀,那么耽误于面子礼仪,一味的后退,对外人无端的过度宽容和忍让,又有怎样的结果?

    我们原本可以更早的发现新大陆,更早的霸占海外贸易,更早的让自己的国民成为食物链顶端的人,然而,儒家的自大和自恋,对兵者之道的偏狭理解,在逐渐毁灭这一切。

    方仲永的内心波涛汹涌,面上,却要不动声色的听着赵祯一句句刺耳之极的,深受礼教浸淫坑害过的思想:

    “我乃中华上国,那李元昊虽然大逆不道,妄称皇帝,但国书之中毕竟还称了‘臣’字,还是懂些礼仪的人。

    蛮夷之人,教化不足,我们天朝上国,还是应当给人以机会改过自新。不若如此吧,一方面,给李元昊那边送去赏赐礼物,另一方面,对他们讲明‘皇帝’之事,唯有我大宋方可使用,使其放弃称帝。

    如若他冥顽不灵,到时再商议如何惩处于他不迟。”

    讲真,方仲永的内心此时有着和后世鲁迅一样的赶脚: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不是针对仁宗,不是针对任何人,而是一种文化和思维习惯形成的积弊,已成了一种痼疾,这种病,使得大宋将手中一张张好牌打瞎,而方仲永,却必须努力面对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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