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暗中算计 (第4/6页)
是我刘氏的人了,改姓则不用,都是父母所生,以后也好依本姓谋个前程。”
王訚伏首不起,道:“请小郎君赐姓!”
刘浓知他心意,这是个心思剔透的人物,若是不允,他反倒不踏实,便允了。王訚心喜,抬首道:“小郎君,这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那个庄丁带着人,一心想要闹事。小郎君朗朗不惧,可咱们还需当心暗箭伤人才是。”
“嗯!”
经他提醒,刘浓凝眉细思,那领头的庄丁带着人藏在林中,是等事情闹起来才出现的,而这显然不是事先约定。此时再细想当时那庄丁的作为,压根就不管主家张恺的死活,只顾一心闹腾。这事,的确不对。
他是为什么呢?
刘訚道:“若不是为名,便是为利。他走时曾提到二郎,那应该便是那张恺的弟弟,此等富户定有许多财物,若这富户一死……”
刘浓点头道:“汝之所言极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有人丧心病狂,也确是难料。事不宜迟,王,刘訚,你随我去一躺石头城。”
说着,他长身而起,出门而去。
心中对刘訚极是赞赏,能于毫厘之间,便分析出这等结果,果真是个人物。来福勇猛,但心不够细,自己以后要一心事书,不可过多分心。而兴家族、建庄园诸般杂事过多,只有来福断然不成,这刘訚倒是个掌事之人。况且,自己还有些别的事,不好出面,到时再行思量,若是忠心得过,便可委以重任。
刘訚跟在刘浓的身后,几翻欲言又止。刘浓回首之时见了,便笑道:“你若有言,旦且说来!”
刘訚道:“小郎君为何不先去卫公子府上?若得卫公子相助,此事不过一言而已。”
刘浓道:“世叔身体不佳,又与我长谈一夜,想来正在卧榻休息,岂能再为此等小事而烦他亲自奔波。我今日所言,并非虚妄,倒要看看,这天下做主的是谁。不过是些阴谋小伎,难登大雅之堂,你带上世叔赐我的名刺,和我且去石头城,会一会那位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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