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荟兮蔚兮 (第3/7页)
丁晦想及此处,暗暗将刘浓细看,见他面色淡然神色笃定,莫非其已有十足把握?心中更是忐忑:若这刘小郎君得进会稽学馆,怕是指日将飞呀。如此一来,这通宜之好……罢,即便两家结不得通宜或是作亲,亦应继续互相往来才是。那事,尚与他说了罢,看其如何作答。
既已拿定主意,丁晦略作筹措,沉声道:“瞻箦,你可识得张芳此人?”
张芳?!
刘浓闻言稍怔,眉间暗凝,仔细一阵思寻,才恍然记起,当初石头城的县丞不正是叫张芳么!那弑兄栽脏的张憦已然伏法,然县丞张芳却得以脱罪。心道:朱中郎曾让我提防,说其与江东张氏有瓜葛。六年间默无声息,险些便将他给忘记。然,此时却再度钻出来,何意?丁晦怎会在此时提及这人?莫非……
镇定!
悄然拂平心中惊意,面不改色的笑道:“六年前认识,此人与我有怨!府君如何得知?”
“有怨?”
丁晦持酒略顿,仿似恍然而悟,说道:“怪道乎,其一再致信与我,问及汝华亭刘氏之事,我尚以为他与瞻箦有旧矣!”
言至此处,再顿,渭然叹道:“瞻箦,汝可知今年我去任后,将由何人接任由拳县府君一职?”
刘浓淡然道:“莫非便是张芳?”
“然也!”
丁晦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徐红满脸,哈出一口气,便想将心中筹算道出,亦好继续施恩于人;略作侧目时,却见刘浓眯眼如锋,逼人背骨作寒,话已至口又吞回,叹道:“瞻箦,可有对策?”
“对策?”
刘浓似乎微奇,随后淡然笑道:“府君,其不过小事一桩尔,何足言策。若其真欲谋我,上次让其得脱一命,此次不知,能否,保家!来,府君饮酒!”
酒满七分,徐而不疾。
寒意阵阵!
此时,丁晦才恍悟其为何敢杀周勰,为何周氏竟按捺忍止!此子,绝非善信之辈矣,亦非可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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