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声闻于野 (第3/7页)
彼患,汝患在形,而此患在意。是以道济天下,故不为过;旁行而不流,故而不忧。形物于绳笼,在于名教尔!昔日嵇叔夜越名教以任自然,已然尽释其形意矣!何故自扰?”
其声慢淡,锋而不锵。
孟离将士庶不同流引以为患,而此正是天下门阀主识。刘浓自然不可直驳,遂巧妙的将人、事分离,不论其患,只论其形意。一语将孟离的谈端锁住,形意之间,暗合本、无之论!正是清谈玄论主调,顿时将所围众人心弦拔起,尽皆安神以待孟离谈证引论!
“非也!”
孟离见刘浓已然扣锁谈端,不过他也知晓简单的谈端制不住刘浓,慢慢的将乌毛麈往左一打,胸中早有成算,朗声道:“患之所在,在乎伦常之间,伦常之数,固本在源;上中下闻道有异,不笑不足以为道。故,闻道之自然,在本矣,在体行而知意矣!”
此言极锐,以老子言:上下之所不同,闻道亦不同。就若三岁小孩与六十老翁所闻之道,同或不同?可言之为同,亦可将无同。三岁可至六十,沿途而同归矣;三岁所闻、六十所悟此为不同矣!而这一切,皆因有本可循矣!若无本可依,如何能至?
“妙哉!”
有人拍膝大赞!
“不敢苟同矣!”
刘浓洒然一笑,拇指点扣食指,片刻亦未曾沉吟,昂首便答。其言似滚玉,洋洋洒洒数十言,句句相扣,字字若珠玑。引得围观众人时尔深思,倏尔微笑。更有甚者捶案击首,似乎深陷其中难以自拔。便见得有人持盏遥揖,言:闻君一席言,恍觉岁月悠。
其间,每当刘浓将其反驳,桥然与祖盛必然互饮一盅大声叫好。而每当孟离解难而出,李彦等人亦是抹得额角细汗称赞,心中则是惶惶:任谁亦可看出,孟离渐落下风!
这一辩,足足辩得一个时辰,至黄昏辩至月出。
有人掌灯而起,有人思而忘返。
到得后来,孟离锁眉沉思耗时愈来愈久,而刘浓却依旧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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