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生死一线 (第4/7页)
,拥着高冠郎君踏向后山。
守于篱笆墙的几名葛氏随从见人群漫过,皆摇头而笑。这个郎君,定是个不修诗书之辈,所咏之诗,所歌之赋,尽是哩曲,走了亦好,免得有辱耳听……
……
藏于树丛中的破落户见得此景,回头低声道:“大哥,厮鸟货尽去矣!”
树下,用两片叶子盖住眼睛的壮汉,闻言挺身而起,眼睛一鼓,抽出腰刀,喜道:“提刀杀鸟!取首众者,赏酒众!”
“诺!”
五六个破落户自丛中纵出。
……
山后有山,绵延成岭。
夕阳湮尽了,四野微茫。刘浓与顾荟蔚并排而行,间隔一步。小随从本想越前领路,让来福一把给揪在身侧,走着走着,四人离他们愈来愈远。
此处已是山颠,起伏渐缓,仿若龙背蜿蜒。
清风漫来,撩起二人衫角,一个深紫,一个月白,皆是飘然。
刘浓笑道:“顾小娘子此番来钱塘,是为专程探望尊师否?”
顾荟蔚抓着裙裾,轻巧的转过一个小坑,额间虽有细汗,心中却很静愉,轻声道:“嗯,葛师乃我族祖旧属,时有往来。小时荟蔚顽劣,极喜弄针,时常以其扎人……嗯……”
言至此处,稍顿。
眼睛一眨,微微一愣,陷入裙褶的指节作白,悄悄瞥了一眼刘浓,见其淡淡的笑着,脸慢慢红了,淡声道:“而后,而后……就拜葛师为师了!”
刘浓道:“顾小娘子,针术了得!”
顾荟蔚偏过头,问:“了得么?”
“然……”
刘浓被其一眼定住,空灵的眼眸皎洁如月,里面盛满戳穿人后的不屑。待得浓浓的意味褪尽,其中则夹杂着莫名的心悸。
一瞬间,绽放,徐敛。而后眸子转走,看向远方,逐着茫茫浮白,亦不知在想甚看甚,声音似喃:“式微,式微,胡不归……”
“当心!”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