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潜龙勿用 (第3/7页)
中从其父书架中得窥张芝今草《冠军帖》,对其中字迹一时触情竟不可自拔,是以偷窥把玩,终有一日被谢裒撞见,惊而问询:‘汝所观之,为何?’小谢安答:‘为飞鸟、游鱼,或为龙、螟蛉。’谢裒听后大惊失色,当即传其书法,果然发现其:字不能书、书不得正;是以便以章草《八月帖》传之,寄希望用较为方正的章草徐徐导之,使其得神而铸形。(今草为连草)
待其将事情原委道出后,刘浓剑眉紧锁,拇指食指缓扣、缓扣,双眼若湖时明时茫,似捕捉于未明尽明之时,久久不可回神。
先得神……铸形难……,既铸形……如何得神……
循序渐进方可见神而塑,我之书法前四年皆临摹钟繇小楷,因不与小谢安同。既是如此,莫非,莫非我之书法得神有误,是以迟迟不能笔意随合?
霎时间,心思纷乱如绪、眼神尽显迷离。
廊上,转角处。
谢真石眯着眼睛问道:“阿叔,刘郎君之书法,缺限倒底在何耶?”
谢裒遥遥注视沉思的刘浓,手扶短须,淡然笑道:“真石,事若达则明,致明则洞。瞻箦之书法,恰如其人博学若渊,字迹已然有骨,然……”
“呀!”
谢真石细眉一跳,掩嘴惊呼,随后瞅了瞅谢裒,赧然道:“阿叔,莫怪真石无状。然则,莫非刘郎君……”
“然也!”谢裒赞许的点头。
谢真石道:“阿叔,若是如此,何不实言以告呢?”
“唉!”
谢裒叹道:“此为迷障,非心卸不可破之!瞻箦聪慧异于常人,然愈是聪慧愈难以脱障,便只能如此循循诱之,不然单以书论,终生亦难成大器!走吧!”
言罢,转身挥袖而走,谢真石徐步跟上。
再听谢裒低言:“瞻箦英才秀彻,终将大有所成。日后让汝阿弟多与其交往!嗯,无奕、知秋竟也识人,红楼七友倒亦有趣。”
“是,阿叔。”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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