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十面埋伏 (第3/7页)
窈亦强过我不知几许。如此一来,便只有音律与辩谈可取,仅余两项,自是当仁不让!
舷接柳畔,众人纷纷下船。
刘浓见谢裒恰好在前面不远处,便几个疾步赶上,将只想参予音律与辩谈之事说了。
谢裒笑道:“瞻箦,为何弃书画与棋弈?”
刘浓揖手道:“回禀老师,刘浓非是弃之,实为藏拙!”
“藏拙?”
谢裒身子微微一顿,侧身看向美郎君,见其面色如常,不似虚言;心中甚喜,抚须笑道:“知之为知,不知为不知,是为知也。瞻箦能知拙而不避,甚好!然则,汝之书法,乃经年苦练而得,字迹已然沉凝,应不为拙也;可权宜藏于一时,但切莫心生遁世之惑、停滞不前!”
“是,老师。”
其言殷切,其意醇厚,刘浓肃然垂聆,带着些许汗颜。
书法一直是他的短板,但凡书有所成者,皆可一眼辩出他的字迹怪异有缺。然则,到底缺在何处?却难以述之于言,便如陆纳与陆舒窈就只能言其字缺髓,若问如何得髓,便不得而知。对此,刘浓百思不得其解,隐约觉得有一扇门挡住了自己的视野,欲推门见山,却每每触及一片虚无,教人颓然乏力。
“瞻箦!”
正在沉吟思索间,身后传来一声唤,蓦然回神,发现谢裒已不在眼前,而此时蓬船大多靠岸,四处皆是玉冠华衫。但见得,锦带飘飘,麈尾漫摇,起伏缠绵于绿柳之间,粗粗一掠,怕不有百数。
谢奕、袁耽、褚裒三人行上前来,四人沿着州中石道缓行。
王氏庄园虽建在山下平阔处,但行雅之地却在深山之中。刘浓一路慢行,一路打量着四野。百步一景,呈层叠之势,直逐至颠。
山脚:松竹婆娑成阵,每株参天古松下。必置石案,案上刻纹棋盘,人行于其中,神意幽然。山腰:曲水如藤似曼绕走廊间,株株桂树被风一拂。抖落红黄二色随溪默流,暗香潜葬。山顶:飞瀑如惶,急流似湍;绿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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