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狂澜再起 (第3/7页)
惜命不舍,最后只得挥着麈,朝着王氏方向胡乱一个揖手,仓皇逃走。
中亭。
纪瞻将酒杯重搁,长眉竖拧,微微侧身,沉声道:“道畿,近年来,五斗米遍传会稽内外,借三官大帝之名而恣意亵导。行事愈发妄为,不只窃道篡改章经,而今竟不论尊卑,令士族子弟称其为师兄,教人心忧且虑!如此上下不正之行径,纪瞻以为极是不妥!理应断其根脚、规整其形、煞止此风,以免祸浸……”
诛弑之言!谢裒与王侃大惊!
谢王侃杯中酒水泼洒而出,漫至手背,悄悄以丝帕拭了,徐徐压制心中惊意,淡然笑道:“纪郡守莫忧,劳心过虑矣!侃观其为,不过是劝人向善,以彰三官大帝之灵也!何况其教内以女信为众,师兄之言乃偶戏矣,岂敢教其以乱上下!”
谢裒瞅了一眼王侃,暗暗一叹,不作一言。心中虽对纪瞻之言不以为然,但亦暗中作警,断不可教族内子侄屈尊而下,堂堂上等士族子弟竟事无名方士为师兄,成何体统!
少倾。
屏中人想了想,笑道:“应是纪俊过忧矣,五斗米,道畿屡有耳闻,亦曾见过其之术法,委实奇妙!然,令士族子弟事其为师兄行径,确属妄淆尊卑,不可滋长,理应督导。待回建康,嗯……”
稍顿,恍然再道:“呀,今日行雅,你我怎言及此事?且来,且来,共当罚酒三杯!”说着,率先于屏中举杯就罚。
“然也!”
王侃心中豁然一松,不欲于此再作纠缠,当即举杯笑道:“此番玄谈拔筹者,当在谢尚贤侄与刘美鹤之间矣!嗯,谢尚贤所作之千言畅谈,据之有理,言之有物,足以书作美文;而美鹤前后两论,析理如涓流,洋洋淌淌。谈锋至精微,恰至妙处。王侃提议,皆为拔筹者,两位以为然否?”
谢裒谦逊道:“颜渊兄此言差矣。若言致理明释,坚石略欠瞻箦一筹矣!谢裒在观其策论之时,便已知此子洞悉圣人之言,已初具章统也。”
言至此处,浅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