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君应有语 (第3/7页)
言:大道不称,大辩不言!器也,时也,皆乃道之‘无’而生变化也,是为大道大辩也……””
“非也!”
“不敢苟同矣!”
“谬矣!”
二人言锋辞锐,一个据‘无有一体’,一个持‘无中生有’,恍若两军对战,犬牙交错、竞相厮杀。
其间,匆匆用过食点。
由正阳居中辩至落日偏斜,尚未决作胜负。
“当尽也!”
便在此时,谢裒将手中茶碗一搁,朝着屏风微作阖首,而后面对王侃与纪瞻,将手半半一拱,笑道:“诸位,瞻箦、叔云所述之言华容著彰,皆为通晓《老》《庄》《周》《儒》之辈尔,此当为一番!依谢裒观之,便是再论二番、三番,恐亦难言高下,理应就此绝番!”
清谈时,主客双方势均力敌两相难分之际,中人便会出面调停,稍事休歇再论,停一次为一番,以此类推。当初卫玠与谢鲲在豫章秉烛长谈,一共七番未分胜负,而大将军王敦终夜插不上话,只能陪座当调停。一时传出,亦为佳话。
“然也!”
屏中人畅然道:“闻此一番,已足以教人搓掌而赞也!华亭美鹤擅咏、擅辩、擅鸣,当为其彰矣!”稍稍一顿,再道:“嗯,叔云虽年岁稍长,然亦足堪辩名!”
王侃本欲作言以待二番、三番,听得屏中之人已然作决,又见纪瞻目光如火、银须滚动,当下便捉着茶碗慢慢转身避过,默不作声。
“便如此!”
目光逼退王侃,纪瞻缓抚银须,沉吐一口气,朝着谢裒点头以示感激。纪友乃是纪瞻一脉单传之孙,其父早亡,纪瞻虽待其严苛,实则寄以期许,怎愿其声誉受损!
谢裒微微一笑,徐徐踏出亭中,心中则道:瞻箦恐怕待我已久矣!
然也!
刘浓见谢裒终于迈出亭中。面上虽未见痕迹,心中却由然一松。之所以择此论再述,且故意有所保留,正是方便纪友抓住自已的漏洞而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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