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顺势而为 (第3/6页)
搁,朝着自己的右腕哈了一口气,侧首瞅了瞅刘浓,见其好似闭目养神,伸出手掌猛地一拍其肩,叫道:“美鹤,诗可抄好?”
“嗯?!”刘浓猛地一惊,剑眉之梢两下轻颤,徐徐睁开眼睛,神情竟显些许懊恼,半晌,方才洒然一笑,缓缓摇了摇头,心道:又是徒劳无功!怪道乎有人终身从书亦难有所成,塑字具神便是天堑鸿沟啊,若想与王羲之一较高下,何其难矣?!
稍后。
谢真石悄然行来,将四人所书逐一看遍,点评谢桓为:‘行字若沉石,重有余而韵不足!’再把胖谢万的一瞅,柳眉微蹙,命其再抄十遍。而后细细阅过小谢安首遍与末遍所抄之字,两相一较,笑赞:‘颇见增益’。到得最后,持着刘浓的字,思索了半天,笑道:“刘郎君之字甚好!只是,为何自缚?”
刘浓揖手道:“请谢小娘子明言!”
谢真石瞅了瞅刘浓,这般一个聪慧若妖之人却陷于迷障而不自知,其字混杂致极,既似钟繇又若卫桓,更带着几分茂猗先生的秀气,莫非是想样样俱全么?唉,亦不知他的书法启蒙之师乃是何方庸人,害人非浅呢!心中感概不休,虽有心相助,但也心知不可操之过急,眨着眼睛想了想,笑道:“史言:‘比干生七窃,心乃万物之灵苗,四象变化之根本,为洞察圣明之心!’敢问,刘郎君可具七窃之心?”
刘浓深深吸进一口气,索性沉沉一个揖手,问道:“刘浓自是不具,谢小娘子何不直言?”
谢真石歪着脑袋笑道:“刘郎君若非七窃之心,为何却行玲珑之举?”稍稍一顿,浅身万福道:“刘郎君莫急,昔日逸少阿兄顿笔两年,只为写一字,刘郎君可知是何字?”
刘浓想起了家中的一对大白鹅,笑道:“莫非是‘之’字?”
“非也!”
这时。谢奕转出廊角,大步踏来,边走边笑道:“便是‘一’字!”说着,拿起小谢安的笔。在洁白的左伯纸上沉沉横拉一笔。他原本想找刘浓一起去溜马,行至廊后听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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