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鸿泥之别 (第4/5页)
品味。良久,睁眼叹道:“相较瞻箦之茶,尚有不如。”
这时,管事随从来至室外。
纪瞻命进,一边品着茶,一边漫不经心的问:“可有查妥?”
管事道:“回禀家主,因年已久远,今日方才核实,望家主恕罪。”
“讲!”纪瞻银眉一扬。
管事道:“六年前,有忠仆携孤儿寡母南逃至建康,暂居于城郊野墅。野墅之主乃是一商户,贪图寡妇美戏,幼童大怒,命仆杖之,不料商户归后竟死。”顿了一顿,见家主不言,又道:“尚有内情,其时,野墅商户之弟与时任石头城县丞张芳合谋,欲夺其兄产业,故,趁势弑兄,且栽祸于童……”
原是如此……
纪瞻将茶碗一搁,思前想后,心中一片怅然,待管事退去,喃道:“瞻箦,不易也……”将袖笼中的书信掏出来,细细再一阅,于灯火上附之一炬,把门外的管事唤进来,递过一卷厚厚的纸,沉声道:“汝即刻起程前往吴县,将此卷交于顾君孝……”
……
上元节,吴郡张氏张灯节红。
张澄端坐于案后。
案前,美丽妖娆的艳姬正款款起舞,室内的一角匍匐着一人。
艳姬腰细如柳絮,目呈淡蓝,乃是鲜卑姬。鲜卑姬擅歌舞,一颦一笑缭绕勾魂。渐尔,那艳姬愈舞愈快,巧足点点,尽作粉蝶。趁势把娇身旋转至案侧,气微喘,吐香兰,捉起一杯酒,浅浅抿得一口,杯染朱印,香腮略鼓,娇喃:“郎君,可饮贱妾之酒乎?”
张澄喜色,却不喜人前作色,暗中捏了一把绵弹香软,干咳一声,朝着室外的随从点了点头。随从知意,低着头行进来,对艳姬道:“且随我来。”
艳姬看了看室角匍匐的人影,扭着水蛇腰慢漫而去。
暗香犹存,裙风微凉,张澄捉起案上酒杯,就着朱印杯口,饮了一盅,淡然道:“此姬,价值几何?稍后,自去领钱。”
匍匐着的人抬起头来,谄媚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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