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小人难斗 (第2/5页)
长有尺半,头圆下尖,中系羊毛缨络。祖氏渊源在北,百年前,千里迁徙至吴,系羊毛乃不忘根源之意。此刻,这枚小小的节杖深伏于祖严之怀,祖严适才得祖盛暗示,当然不会将节杖交出,紧紧拽着节仗,怒目投视祖费。
祖费心急如焚,三步踏至祖严面前,将手一摊,喝道:“族兄,莫非言而无信乎?”
祖严怒道:“汝知鹊巢鸠占乎?”
祖费再逼一步,目光狠戾,咬着牙,耳语道:“交不交,不在于族兄,族兄应知弟所言非虚。”
祖严低吼:“汝敢……”
“有何不敢?族兄,弟,弟忍你已有二十年,真欲网破鸟亡乎?”祖费眼见二十年等待即将入手,心已入魔,赤红着眼晴作困兽犹斗。
“阿父……”
恰于此时,祖盛一声高叫,堂上、堂下之人闻声而望,只见祖盛与一美郎君并肩而来,那美郎君的右侧尚有一个小小郎君。
小小郎君将头仰得高高的,似乎在看天上的云彩,对地上的人不屑一顾。偏生他长得极是好看,若粉堆玉切一般,眉宇间的傲气若有还无,淡淡一瞥的那一瞬间,顿时让人生出远在天边之感。
三人走院门口,刘浓把院中情景一看,剑眉紧皱,他自是知晓祖氏今日有难,却不想竟闹至这般田地,堂上有二人,两人正在争夺一物,辩样子是代表族长身份的族节。两人各持一端,互相拉扯,衣衫零乱,斯文尽扫不说,犹自咬牙切齿。
祖盛亦未料到族叔竟疯狂至斯,面色尴尬的道:“瞻箦,这,这……”
小谢安瞅了一眼,甚奇,问刘浓:“美鹤,他们在做甚?牵钩么?”
牵钩,拔河……
刘浓皱眉道:“非也,君子喻以义,小人喻以利,此乃义、利之争!”
“哦,且让我辩之……”
小谢安似懂非懂,仰首阔步穿过如水二分的人群,直步行至阶上,把愣愣的祖严与祖费细细一阵瞅,指着祖费道:“此乃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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