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小人难斗 (第4/5页)
婢艳姬,而是一只黑不溜秋的八哥。八哥唱腔非凡,词正腔圆,尚带着浓浓的洛阳正音。
唱的是《武侯伐蜀》,八哥鸟绕着鸟笼中的横杆,挥着翅膀边走边唱,瞧其模样好似淡定从容、气指万军,真有几分武侯风彩。听到兴起处,骆隆扪了一口酒,拍着大腿,赞道:“妙哉!”
八哥亦跟着赞道:“妙哉!”
“不妙,大事不妙!”
随从神色匆匆,边走边嚷,顿时惹得骆隆大怒,执起案上酒盏便砸过去,瞅着被砸得头破血流的随从,喝道:“胡言乱语作甚,竟敢打挠我听曲之兴,若无大事,定将汝斩之喂鸟!”
随从初来不久,不知骆隆性戾,犹其是酒后,心中一惊,沉沉跪在地上,回道:“府君,大,有事,有事不妙!祖氏祖费……”
少倾,随从默退,把院外的祖费领进来。
祖费见了骆隆扑通一声跪于地上磕头,边磕边道:“府君,大事不妙!”
骆隆一听又是此言,欲砸人,案上却无杯,拍着案,狠声道:“快快细细道来,不可遗漏。”
当下,祖费便将昨日祖氏之事道出。
骆隆皱眉道:“陈郡谢氏?休得胡言,陈郡谢氏岂会与庶族寒门来往?!”
祖费擦了一把额角的血迹,颤声道:“小人亦不知,但华亭刘浓叫那小童为,安,安石……”
“安石?莫非,真是谢氏麒麟儿谢安?”
骆隆眉头愈皱愈紧,瞅了瞅案前跪着的祖费,再看了看闭嘴的八哥,对于他而言,祖氏那点产业,根本便未看在眼中,不过是因这祖费时常孝敬,顺手为之罢了。若仅是华亭刘浓,他自是不惧,但若是陈郡谢氏,那便需得掂量,以免引火烧身。
祖费悄悄瞄了一眼骆隆,心知要糟,“碰碰碰”一阵磕头,哀声道:“府君,那,那个小郎君今日一早便去了,应与祖氏无甚干系!倒是那华亭刘浓甚是跋扈,说,说府君……”言至此处,抬头看了一眼骆隆,敛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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