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三十五章 何为思欲 (第4/5页)
刘浓顿时觉得身上有些麻痒,已有十余日未曾洗沐了,且时常着甲,积得一身汗渍,细细一嗅,酸臭之味顿时袭来,直欲熏人作呕,面上蓦然一红,笑道:“是当洗洗,你们也可洗洗。”
“是,小郎君。”红筱与织素齐齐欢呼,到底是女子,爱洁净。
捧着箭袍出中室,洗浴室在排舍最东侧,有三间。刘浓进入最里侧的一间,木桶里盛着水,细细一探,也不冰,想来是事先便已备下。除去身上衣下,光溜溜的泡入水中,刚一入水,舒爽之袭来,让人情不自禁的一声低吟。
“格格……”
“哗哗……”
隔壁传来娇笑与泼水声,刘浓神情一怔,继而默然一笑,闭上了眼睛,心中却叹道:‘祖豫州终年征伐血战,不似王敦那般享乐,野史记载,王敦豫章军府犹若城池,外围乃是军营,内中却华锦屋舍连绵成片,歌姬过百,侍婢数百!那似这般,沐浴都可偷闻……’
一边感叹,一边暗搓身上污垢,殊不知,隔壁的笑声却越来越脆。
少倾,只听织素笑道:“红筱阿姐,汝之亵衣可真奇,这一缕缕的乃是何物?”接着顿了一会,她又道:“此物真好,这么一系一笼,便不坠不晃也。阿姐之胸好大,比织素大……”
红筱嗔道:“死妮子,胡言。”
织素又道:“往日,常闻人言,如玉如葱,当洁是乎,当美是乎。阿姐身子真个如玉呢,股胫皆似嫩葱……”
“咳?!”
刘浓委实听不下去了,重重一声干咳,隔壁顿时一静,水也不泼了,笑也不笑了,少倾,便听红筱道:“可,可是小,小郎君?”
刘浓道:“嗯,我,稍后便好。”
“呀!”
这时,织素才后知后觉地发出一声轻呼。
“打扰小郎君了,婢子,婢子们已洗好了,小郎君且好生洗洗。”
红筱初时语声微颤,说着说着便平稳下来,而后便听见隔壁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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