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三十九章 竹帛难书 (第4/5页)
也。而今拜访昌氏,来得匆匆,也未备礼,尚望昌郎君莫怪!”言罢,深深一揖。
果真不惊乎?
昌华凝视着眼前之人,心中突然涌生一个念头,当即便脱口道:“刘郎君欲拿我昌氏作盾,若是我昌氏置之不闻,不知君当以何如?”
刘浓抹了下左手,迎目昌华,淡然道:“若昌氏见而不见,刘浓理当使昌氏得见。”
昌华冷声道:“莫非,若我昌氏一日不回帖,君便一日不拔营乎?”
刘浓揖道:“正是!”
昌华打斜退后一步,高仰着头,负手道:“以势压人,并非君子之风也!”
刘浓顿了一顿,半眯着眼扫了扫两侧面色冷寒的昌氏部曲,淡然道:“刘浓持帖拜访,并非造访,此乃士族修好之礼,想必昌郎君应知。然,若昌氏当真置若不闻,刘浓无奈之下,只得化身为仕,作兵家语。兵法有云:‘凡战者,以正合,以其胜。’刘浓并不讳言,扎营于此,当为借势之奇,投帖拜访,当为行事以正。而今之北豫州,你我皆知,人心向背难料,刘浓身为仕者,理当置礼而规劝。”
良久,昌华深深的看着刘浓,叹道:“君与祖豫州,两类人也!”
刘浓心中一悸,闭了下眼,叹道:“身处乱世,刘浓,不得不为也!”言罢,长长一揖。
昌华看向森然的坞堡,眼光似穿过了层层院落群,不知飘向何方,声音也不尽悠长:“刘郎君,可曾见过,一夜之间,繁华落尽尘埃?可曾闻得,长刀砍入脖颈之声?可曾思得,今方为待嫁之身,明却为案上之食?晋室弃北而走,胡骑烽烟之下,何人敢言向背?!”
说着,慢慢转身,指向坞堡外,再道:“经吊桥而过,往东再行十里,有一方桃坞。坞中有一女子,年方十五,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正乃大好年华,待嫁之身。忽一日,胡骑风至,捉女子与其弟十人于帐。胡人性野,轮番糟践之其身,而后,胡人饥之,欲烹人而食,看中女子幼弟。女子哭求,胡人贪女子身嫩,便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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