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六十一章 何为勇者 (第3/5页)
何言作答,总不可告知她乃未卜先知。若非未卜先知,那又该当何解?突然间,他想起了韩灵,想起了韩翁,想起了祖逖,随即一张张人脸浮现,往昔面对韩翁所作之承诺回响于耳际。美郎君单手负在背后,眼中寒芒闪烁,久久未曾作声。
他未答,荀娘子便静静的等待,深邃眸子凝视着他,脚尖轻轻的揉着一粒小石块。
此间,澜静。
足足盏茶后,刘浓眼中光芒暗歇隐退,斜斜看了她一眼,心知她一直在暗中探视自己,本不想回答,却又忍不住想将适才所思道与人知,几番沉吟,索性随心而为,揖道:“勇者,应乃明知不可为,而为也!然,此乃血勇而非智勇。智勇者,当知,事有利,便存弊,利弊互依,若遇事不可敌,当觅其利,切不可见弊而却也!而此,便为当勇之时也!”言罢,徐徐起身,挥袖便走,胸中平静如湖,星目豁亮,气沉若渊。
荀娘子歪着头想了一想,而后,快步追上,轻声道:“兵家有言:百战百胜,为中也!百战百败,一战而定乾坤者,乃为上也!君之所言,恰得其髓,却又非同其理,灌娘,受获良多!”说着,竟然对着刘浓微微一揖。
刘浓还了一礼,嘴角默然而裂。随后,俩人敛声慢行,穿过弄巷便是县公署。
县公署仅修复了公堂与东西两栋院落,既作公署又为私宅,二人作别,一者往西,一者往东。刘浓踩着自己斜长的影子,跨入东院中。
院中也极小,仅有一方天井,五六间木舍。在天井中有一株老槐树,笼得三丈方园,织素与小黑丫正在树荫下行弹棋,红筱则在一旁观战。兴许是因战得太过灼烈,三人皆未觉察刘浓已入院中。
刘浓微微一笑,不知何故,童心忽起,便猫着身子,轻步走向三女,正欲探头瞅瞅战局,红筱却突地回过头,四目一对。
瞬间滞住,足足三息,红筱眨了下眼睛,刘浓挑了下眉,而后,两人齐齐觉察间隔太近,呼吸也仿若可闻,既绵且软,尚带着莫名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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