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从容入墓 (第3/5页)
中,三步并作两步,与祖约并肩齐进、步伐一致,惹得来往族人侧目不已,二人却浑然不顾,边走边聊,一者挺胸掂腹,一者泰然自若,难分高下。
待至殿外,祖延回头看一眼身后人群,却见院中簇絮成堆、宛若笼雪桂树,当即叫过一名祖氏家随,问道:“扬絮几欲覆殿,为何不扫?”
家随道:“扫之不尽。”
“然也,扫之不尽……”祖延抬头看向院外高大的淮扬树,一时情怅,忍不住的喃道:“兄长一生修节标拔,恰若此树也!如今,兄长归山阳,落絮覆殿堂,此絮乃悲兄长矣,故而潇潇不绝……”言罢,神情落寞,身子亦随即一矮,略呈佝偻,他与兄长虽非一母同胞,然情谊深厚。
“郎君,且惜身。”
背后传来沉稳的声音,祖延捧着素杖回头一看,墙角阴影里,走出一人,躬身道:“今夜,并非感伤之时。”
“然也!”闻言,祖延神情蓦然一震,眼底聚起寒芒,快步入殿。大殿内,灯火簇影而满堂济济,祖氏族人莫论男女,但凡成年者皆聚于此。
……
“呜,呜呜……”
嘤呜埙声若泪似露,滴破潭中月,祖薤捧着白玉埙,幽幽起身,看着潭中影,轻声喃道:“阿父,女儿不肖,丧中犹鸣埙,然阿父应知,女儿之悲也!而今之骆长吏与华亭侯,女儿已然难辩。昔日之华亭侯素雅高洁,然如今关山丛笼,人心即若水月,看似静湛不波,实则风吹即散……”
喃着喃着,度至步至潭边树,仰望树中月,依稀寥落,神情更悲,紧紧的拽着埙,似喃若问:“阿父,阿父,且告知女儿,二人所谋在何?华亭侯将助九叔乎?可容祖氏乎……骆隆,骆隆其人……容信乎……”眼神迷离、杂乱。
“薤儿……”
恰于此时,许氏转廊而来,将娇弱的女儿拥入怀中,抚着女儿瘦俏的肩,轻声劝道:“薤儿,莫悲,莫思,你我皆乃女子,且身为世家女儿,即若水中笼月,皎皎洁洁宛若玉阙,奈何终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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