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 锋芒毕露 (第3/5页)
噌噌噌,踩着小木蹬踏上车辕,双手叉腰,放眼一看,只见青柳幽幽,茫絮飞飞,几曾得见心中人。微酸与委屈层层袭来,眸子眨了两下,却无眼泪可流,抹了抹眼角,娇声喝道:“终将一日,定将汝捉住,拔羽,却首!”想了一想,狠狠的补道:“断足!!”
“小娘子……”婢女掩嘴惊呼。
“嗯……”袁女正冷冷一瞥。
婢女浑身一颤,低首敛眉,改口道:“小娘子,威武。”
……
月如眉,浅弯如水。
静静的月,别于天女之眉,刘浓、袁耽、褚裒、谢奕、小谢安五人对座于月下,苇席铺在假山畔,矮案摆于青丛中,众人就着满身华月,把盏捉杯,通续经年不见之情怀。当然,刘浓饮茶代酒,而小谢安自食青果,两个腮邦鼓鼓的,不时被众人取笑,他却坦然自若。
午间来时,果不其然,曹妃爱本欲入城中商肆,行至一半嫌城中喧嚣,故而,命车夫回转,直入城东别墅。是以,当刘浓等人前来,曹妃爱即命革绯把刘浓唤入静室,冷寒着一张俏脸,将刘浓好生一顿训斥,刘浓唯唯。而后,曹妃爱思及他现已为成都侯,应当为他留些颜面,便命红筱驱车,自后门而走。
酒入胸中,七分暖,三分寒。
袁耽酒意上脸,敞着胸襟,把着青铜盏,眼角余光却不时瞟向篱笆墙中的小楼,月色如水,拂得灯光清缓,恍惚得见,有温婉妖娆的身子剪影于窗纸中。
褚裒瞥了一眼魂不附体的袁耽,嘴角窃窃一笑,故意把盏重重的一顿,正然道:“彦道,此时尚不为功成之际矣,若欲替刘并州正名,难,难难难。”说着,凝着眉头,好似在想有多难。
一连四个“难”,令袁耽眉头紧皱,看了看刘浓,瞅了瞅谢奕,见二人面色古怪,心中一转,索性把袖一抖,挽手于眉,团团一揖:“此事,袁耽自知,难若登天矣!然,尚请瞻箦,无奕,季野,倾力襄助!”
“哼!”话尚未落,即闻小谢安冷冷一哼,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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