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一、开颅试验品 (第1/3页)
那位好心的师兄见同伴仍不说话,替他道:“他的师父是百里督教,炼器手法一流。”
提到百里督教我就想起月川,一身飘逸紫衣或月白衫,冷峻的面孔上镶着温柔的眸子,叫人看不腻,叫人好生喜欢,而他和玉姬交换定情信物的那日正叫我窥见。
我在懵懂的岁月中生出好感的第一人,也在第一时间殒灭了这些好感,终归心门闭得紧了些,不敢往那方面想,于是在久不相见的日子里也就淡了这份情谊。
是否人长大了就会生出莫名的感慨,明明于他没有太多牵扯,对自己苦笑一下写道:“我有个好朋友也是百里督教的徒弟呢,不知你们认不认识,他叫月川。”
二人相视一笑,或者只是那位好心的师兄对着目光炯炯的不言不语师兄笑了一下,道:“当然,我也和钊月相熟,钊月还有个好友叫忘轩,聪明幽默,举世无双。”
我扑哧笑出来,写道:“忘轩就爱捣蛋欺负人,没个正经”
尚未写完,一直不开口的那人突然停下来,我差点撞上去,他神情肃穆,至少我感觉流过他周身的空气是肃穆的,但语气却是温柔的,道:“你果真看不见了!”
我一惊,这温暖带着怜惜的声音是月川,马上明白自己又着了忘轩的道,一定是他出的鬼主意。
我千算万算不曾料到,离开重溪之前还有与他们相遇的一天,但我能和一面之缘的柯震师兄再次碰面,难道就不会再见到这两个曾经同生死共患难的友人吗,怎么这样大意。
我内心小小地挣扎了一下,想到月川为我忧虑重重的面孔,尽撒谎写道:“我好好的,只是太久没见,那么多年过去两位师兄愈发帅气威武了,没认出来”
这谎言泡泡如此轻易便可戳破,我为何要说,顿时无地自容,默默垂下头,没来由的泪就夺眶而出。
痛到撕心裂肺没哭,独胆无助三年三生涯没哭,看不见说不了话还被千足老妖欺负也没哭,为何只是月川的一句温言,我尽控制不住,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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