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不长眼出言相辱 (第5/9页)
眼到了宫澈设宴之日。由于很快就要离京办差,宫衍这两日看起来很是忙碌,因此,云轻舞只是说自己今个要出宫一趟,并未告诉他要去参加宫澈在别院举办的宴会。走出宫门,她先是前往侯府,让管家安排了辆马车,这才坐上一路向宫澈说的那座别院行去。
到那里时,云轻舞方知宫衍是为庆祝生辰设宴,一时间为自己空手而来,感到尴尬不已。
而宫衍完全没将她带没带礼物当回事,他只是想看到这不知何时已上了心的少年,所以当听到云轻舞说抱歉的时候,笑言实在过意不去,就现场做首诗送他便好。
云轻舞听他这么说,倒也没有推脱,唇角含笑应允。
两抹白衣,一俊逸,一秀雅,一执笔,一磨墨,仅片刻工夫,宣纸上便跃然而现一首视作,笔法一如既往地宛若行云流水,那些个受邀前来参宴的文人墨客,看着那一气呵成的视作,又一次惊叹了一把。
“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光阴者,百代而过客。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古人秉烛夜游,良有以也”有人边看边情不自禁地吟出声:“幽赏未已,高谈转清。开琼筵以坐花,飞羽觞而醉月。不有佳作,何申雅怀?如诗不成,罚依金谷酒数。”云轻舞有对李大大这首诗作略作改动,加之现如今尚还处于春日,所以,她这诗一出,令众人叹服外,倒也没觉得有哪处费解。
“好诗,绝妙好诗!”
“豪迈,甚是豪迈啊!”
“诗好,这一手书法也好得很,挥洒自如,恣意随性啊!”
有赞诗的,有赞书法的,而云轻舞对于这些赞誉,仅仅只是微微一笑,便独自赏这别院景致而去。
宫澈这次邀请的人不少,打眼看就有十多个,就这还有尚未赶到的,某女不喜这样的场合,所以离场时木有一点压力。在她前脚离开不久,月明泽就不由自主提步往外走,熟料,根本没看到人。
那一刻,他只觉心里失落不已,于是,沿着小径,漫无目的地朝前走着,这座别院里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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