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2 意识隙间 (第4/8页)
到顶端，向下也看不到地面，脚底传来粘稠的感觉。我抬了抬脚，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踩在一滩红sè如血的浓稠液体中。我的目光顺着台阶向和向下移动，赫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阶梯中间的位置都铺了一层血sè的液体，看去就像是一张迎宾的红sè地毯。
这让我意识到，自己在梦中。
我听到钢琴声。紧接着又响起女人的歌声，她哼唱出模糊的声音，让人觉得像是在讲述某个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但是无论如何都听不清楚。我觉得这个音乐，这个声音，这个故事，都充满了熟悉的既视感，却想不起来历。我没有看到女人的样子，似乎永无止境的螺旋阶梯，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我不知道该向走。还是向下走，但是，站在中间一定不对。怀着这样的想法，我抬起脚。当我决定向走时，螺旋阶梯外侧原本空荡荡的地方。不知何时出现了晶莹水滴，自而下洒落。就像是下起了一场小雨，然而，它们并没有落在台阶。台阶的两边仍旧是干燥的，而中间如红sè地毯一样的血sè液体，则以一种沉重迟缓的姿态流动起来。每当我走一部，这些液体都拍打着我的脚，很快，原本只有鞋底高的液面已经漫过鞋面。
我一直向走，景物一直没有变化，枯燥而单调，只是血一样的红sè液体已经涨到了我的膝盖——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不觉得这些是血，大概是因为它散发着淡淡的香甜味。可是，这些红sè液体是如此粘稠，让我的步伐开始沉重起来。
声音、雨水和血sè液体的源头似乎都来自方，这让我十分想要走到尽头，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为自己鼓劲，这起了作用，不一会，螺旋阶梯方出现了一个多余的东西——多余，只是我自己的想法，仅仅是因为在长时间一成不变的景sè中，它的意外出现让其存在变得突兀。
我加快步伐，趟着血sè液体向那东西冲去。当我来到它跟前时，才发现这竟然是一个悬浮在阶梯中间的画框。这是一副我的肖像画，并不是照片，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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