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贝渊·请西藩(二) (第2/4页)
了一间摆着灵位与香炉的屋子,而他的妻子新垣晴雪,正闭着眼睛在灵位前默默的吟唱着经文。林直介没说什么,只是安静的来到妻子的身边,在他大哥与母亲的灵位轻轻的跪了下去。
新垣晴雪缓缓的睁开眼睛,见自己的丈夫出现,也没有多少惊讶,只是安静的为他点了一炷香,等到林直介恭敬的给他母亲与大哥上完香,才轻轻的道了句:“都是我害了你,连母亲大人与兄长大人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不,这不是你的错晴子,是我当年年少轻狂太任性了,认为即使不再是林家人,也可以活的好好的。”林直介同样安静,他现在的情感,只有对自己的自责。
“这么多年来,最难过的还是父亲大人啊,”新垣晴雪惆怅道,“身边无儿无女、连最心爱的人都早早的离他远去,我们本可以早一点来陪父亲大人的。”
“是我执意去的北海道,也是我在北海道一意孤行要丢下小一躲到琦玉的,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林直介双目轻闭、双手合十,安安静静的跪在那。
“直介”新垣晴雪双眼里流露出一丝怜悯与哀伤,她从未看到过丈夫的脸上出现过这种类似于冰霜一样的冷酷表情,哪怕是在北海道最困难的时候,他都能一直保持着乐观与微笑。
“晴子,你能不能让我单独陪一陪大哥和母亲。”林直介的双手开始微微发抖,他想在自己忍不住之前,支走妻子,不让她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等到新垣晴雪走后,林直介终于不在忍耐自己心中的愧疚与悲伤,把头死死的贴在榻榻米上,一个年过40的大男人,就默默的在那抽泣起来。
“母亲,大哥,是直介不好,是直介不好,没能在最后一刻守在你们身边”林直介捏了捏鼻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也请原谅直介这么晚才来看望你们。”
“在直介我离开的这16年里,晴雪为我剩下了一个孩子了,我也有了自己的家庭。”
“母亲您肯定不知道自己有孙子了吧,呵呵,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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