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夜半敌袭 (第2/3页)
,何仪以为有人行刺寨主,摸了兵刃便往主寨赶来。
黄粱见叫不醒韩云,转身出寨,正待呼叫其他人等,却与何仪撞了个满怀,两人俱都吃了一吓。待相互看清,黄粱赶紧说明情况,两人当下又到旗下眺望,再度确认一番。何仪为贼多年,深有经验,见此情形,果然是敌袭无疑,那山下人马不到一个时辰便可赶到寨门!只是此时诸多头目喽啰俱在沉睡之中,若要一一唤醒整顿应战的话,恐怕仓促难敌,当下也是焦躁,只得一边派遣已醒兵卒叫唤各部头目,一边叫喊自己所部到校场集结。
黄粱眼见营寨内、校场中各部喽啰杂乱奔走相告的场景,出言道:“二当家,此时召集兵马应战,恐怕酒醉未醒,难以对敌啊。”
“我亦知此理,然事出仓促,实无他法。想必是昨日招安不成,李琦小儿怀恨在心,领军前来夜袭!真真卑鄙无耻!”何仪恨恨道。
黄粱也料到夜袭之人多半是阳城人马,昨日里招安不成,又折了县丞何兴,那县令如何肯罢休。说起来,这夜袭和黄粱还真有莫大的关系,若不是因为他,招安虽然不得,那县丞也未必就死。
黄粱沉吟片刻,忽然计生心头,赶紧对何仪道:“属下倒有一计,或可一试!”
何仪此时尚在焦躁,闻言大喜道:“你且道来听听!”
“今既知彼等袭寨,何不将计就计?且将寨门大开,我等偃旗息鼓,募齐已醒人马藏于营中,待其奔至山顶,再点火鼓号一起杀出,定将其杀个措手不及!”
何仪闻言双眼一亮,抚须微思后又道:“此计虽好,只是引匪入寨,太过凶险。何况此时尚不知来袭多少军马,若有些微闪失,恐失大寨根基,而且大王兀自沉睡,万一有所损伤,我如何向寨中兄弟交待?何况寨门大开,官匪必知有诈,自然多有防范。”
眼见献策确实有所疏漏,未得采用,黄粱略感失落,不过转眼间心头又闪过一条妙思,便在何仪耳边说道这般这般,如此如此。何仪闻言大喜,暗道此法可行,当即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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