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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章 斗诗吐血 (第4/6页)

范围是有所局限的。毕竟美人当前,你若这时还大发感慨什么山水之情、花草之情等等,那即便是写的再好再出彩,想来也会被按上个不懂风情的帽子。

    毋庸置疑,这个情,只能是写男女之情。

    虽然题材是受限了,但叶席依旧毫无压力。知道古代文人为什么又叫骚客吗?好吧,此骚还真就非彼骚。不过在叶席看来两者是没什么区别的,不信你去数数古往今来有多少个文人终生都未踏足勾栏之地的,答案是寥寥无几。你再去数数又有多少诗篇是有关于勾栏女子的,答案是浩如烟海!

    正是想到这点,再一联想当下环境,叶席瞬间就知道自己该选谁的作品了,不作犹豫,提笔就写下三个大字——蝶恋花。

    ……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栏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楼梯中间平台上,放下手中纸张,韩太傅禁不住长声叹息,余音不绝,似还有隐隐愁苦情思在空气中四散蔓延。

    大堂内外,落针可闻。无论是儒生官员,还是商贾乡绅,亦或只是陪酒妓女,尽皆卸掉外在表情面具,怔怔出神,悄默不言。

    人终归还是个感情动物,无论多冷血多残酷者都是如此。

    爱别离、求不得本就是人世八大苦之二。上至帝王将相,下至凡夫俗子,谁没有为爱痴狂过?谁没有为爱死去活来过?只是限于文学修养,许多人不知如何表达而已,唯有一声叹息作罢。而今这首蝶恋花出现了,它将情之痴、情之苦好似庖丁解牛般细致剖析于人前,尤其引发的共鸣自也就非同凡响。

    品味良久,终还是由韩太傅这个比试公正人打破了寂静,瞥了眼楼上天字三号房,轻叹道:“常听人言,至情至性者,必大寂寞,当人世之大悲苦,其人生亦异于庸俗之常人。俗人之,每无所不穷形尽相,必欲春光乍泻,蜂碟之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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