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两个“汤圆” (第4/5页)
个烧锅里,一个刚被丢进来的生汤圆向另一个快要煮熟的汤圆求救,多少有点儿滑稽。
很快,都城新传来的邸报上也证实了皇后因病去世的消息,举国挂白哀悼,歌舞社戏一律叫停,连民间下定嫁娶都一律改到三月之后。
尊讶异皇后娘娘的死因和太子的飞鸽传书不一样,就把伊州刺史曹秉鲲叫来问话,可他一点儿消息也不知道。
太子遥令平西大都督一职,平西军都统傅攀龙,是他的麾下,按理曹秉鲲是他麾下的属下,曹秉鲲却表示傅攀龙也一无所知。
哼!傅攀龙今年四十不惑,却是三十多岁的魏王义子,从他嘴里什么也打听不出来吧?
他也知道,官家的邸报是最不可信的东西了,它除了歌功颂德,就是诵德歌功,但是,人们还非常愿意看,它给人一种画饼充饥,望梅止渴的幸福假象。
然而,为了验证只许官家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正确真理。
民间不许嫁娶,不到半月,皇帝就下旨自己要迎娶新人,百姓们都服了,皇家任性!
娶的也不是外人,还是脱脱家的女儿,魏王脱脱颜飞的小郡主,年方十六岁,是死去皇后脱脱英的侄女,据说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极了,皇帝早就听闻她艳名远播,只不过碍着皇后不大愿意,才一直拖到现在……
槐树柳树胡杨林,满眼的绿意,迎春花开始怒放,酒肆的旗子迎风招展在如血的残阳边。
锁阳城喧荒酒肆,里面不大还分上下两层,二楼用木护栏围着,说书先生连夜编好的段子大受欢迎,场场爆满,两个原因,第一,这里的人太无聊了,第二,家里的老婆更无聊。
这要是在都城讲这么敏感的话题早被抓起来吃牢饭了,可在这遥远的边关,那都不叫事。
尊和伊州刺史曹秉鲲还有几个随从围坐着楼下的一张方桌,都穿着便服,戴着斗笠遮着脸,屋里不摘斗笠的多了,楼上的凭栏坐的无德客人老往下扔瓜子皮,干果壳,香酥蚕豆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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