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前往空庭 (第2/3页)
甚是想念家中母亲,再加上皇上让他回去述职,说不定之后还会回来,这样一说大家才没弄出什么万民伞之类的,那些贫苦百姓不懂,他一个王爷带那样的东西回去,而且空庭的形势又是那么紧张,简直就是自找死路。
不过尽管如此,等到他们走的那天,几乎半个边城人都出来相送了,徐宋象征性地收了一些鸡蛋和米面,又说了一些安抚性的话,到了该出发的时候,有一些感触比较深都哭了出来。
谢瑶的车队比徐宋的稍晚一些出发,她看见这沿着城门出去站了半里路的百姓们,特别是那些比较激动的,因为走了一位真心为百姓做事的,亲自上沙场,眼熟军纪不扰民的王爷就痛哭流涕的,谢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上一世也曾坐上西平海那个最尊贵的位子,拜在她裙下的恭维者更是无数,但是她从没见过这样的阵仗,直到马车走出去很远,她才把往外看的帘子放了下来,或着她也知道怎么做民众会自发地出现这种情况,甚至在她很小还不知天高地厚命运无常的时候她的梦想就是做一个这样的官,但是很快她就知道了,无论是在琉月或着西平海还是番北,女孩子都是不可以做官的,只能乖乖嫁人,无论嫁的好还是不好都只能看上天的安排,无法改变。
可是她不甘于此,不甘于就那样死在柳家的后院里,就像是和其他愚昧而认命的妇人一样,不,如果那样子的话,她的命运比普通的妇人更加凄惨。
那也仅此而已,不会再有人记得她,后人偶尔在野史艳谈中提起她,更多的不过是一段附着在柳长卿身上的风流韵事,最多一笑了之,然后转身即忘,更不用说同情落泪。
她不想要那样的人生,所以她选择了另外一条路,另外一条无比艰辛,甚至是与世人、世俗为敌的路,只要她站上胜利者的位置,那么她就是正确的。
谢瑶坐在车子里,脸色一会儿阴暗一会儿失落,一直到出了城门许多里路,两队车队合并成一队,但是两边一对比,徐宋原来的那些车马看起来就像是谢瑶那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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