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12/14页)
,一件衣服便能耗资万千,难怪见钱眼开,重利轻义?”
迟墨反问,“我为何要这么觉得?”
苏华裳就这么看着她。
许久,他才轻轻地敛了敛眸子,素来冷淡的声线中带着些不易察觉的颤抖:“所有人都是这么觉得的。”
——所有人都是这么觉得的。
觉得他无情无义,觉得他见钱眼开,觉得他是邪非正。
觉得,他若是死,那也是死有余辜。
迟墨很自然的收回了眼神。
她转过头,目视着前方,回道:“任何人都无法对别人的事情加以评断。”
而任何的判断——如果不是当事人,如果不曾经受过,那么都是主观而武断的。
这些都是哥哥告诉她的。
每一个人都是独立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权利将自己的想法赋予另一个人。
接着,迟墨就觉得自己的左肩一沉。
苏华裳就将自己的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
他松开了握着的她的手,转而死死地抱住了她。
明明他抱着她的手带着无法忽视的颤抖,他的声音却偏偏沉稳如松,不动如山,“迟姑娘实在是我的诸多特例。”
迟墨轻轻的应了一声:怎么又变回了迟姑娘?
“无论哪一种,迟姑娘都是我的特例。”
苏华裳这样说着,“但是成为特例是一种很可怕的事情——特例啊,换言之,就是异类。”
他道,“可怕,又格格不入。”
迟墨抬起自己握着缰绳的右手,轻轻地放在了他的发顶,应了一声,“嗯。”
“迟姑娘现在应该生气。”
“嗯,我会生气的。”
“但是迟姑娘没有生气。”
“抱歉。”
她干脆地道歉,手放在他的头发上揉了揉。
苏华裳抱着她的力道紧了紧。
随即,她听到他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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