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4/5页)
温热的血液一般的薄情寡义的青年,现在却为了一匹马——一匹在别人眼里不过是畜生的马而生生地又受了三枚透骨钉。
透骨钉是深深地刺入他的肌理,钉在他的臂骨上的。
苏华裳没有多加理会透骨钉钉入骨肉间所带来的痛楚。
他握紧了手,极力将黑马行进的方向转过去。而随着他的动作,埋入臂间的透骨钉也顺着他手臂肌肉的扩张而不断地向里刺|入。
迟墨条件反射地松开了环着苏华裳脖子的一只手,转而将自己的手掌插|入他的手臂与笼头之间。
只是他们之间的空隙实在是太过狭窄,以致她尝试了好几次也只是将手指补入他手臂不曾贴合到的缝隙。
苏华裳低头看了她一眼,他手腕上的鲜血也跟着淌在了她的手背,“你碰到我的手了。记得,五百金。”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
“也是。”
他应了一声。
黑马已经成功向着另一个没有人的方向掣去。
苏华裳停下了脚步,然后向着另一个与黑马背驰的方向找到了一处悬崖跳了下去。
是的。
跳了——下去。
如果可以的话,迟墨表示自己很想尖叫一声。
但是不行。
因为苏华裳点住了她的哑穴。
迟墨:就没见过跳崖还要点人哑穴的。
虽说如此,除了点了她哑穴外,苏华裳却是将她护得严严实实的,除了被一些抽长的树枝刮擦到了脸颊外,迟墨毫发无伤。
倒是苏华裳自己,先是受了四枚透骨钉,身上又是各种骨折,现在还抱着她从崖壁上滚了下来。
——“苏华裳。”
迟墨无声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她将手撑在苏华裳的胸口,从上而下地看着他。
抱着她滚了下来的苏华裳将她禁锢在怀里,一直到他撞到了一块岩石上,发出了一声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