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5页)
…我觉得现在这个距离挺好的。”
“好吧。”
束歌回答的明显有些失落。
他从手边抽过一张凳子安在了迟墨的斜后方坐了过去。
然而这是一个很暧昧的距离。
因为束歌的双手是绕过迟墨的腰身,横放在她膝上的古琴上的。也就是说,迟墨是整个的被他抱在怀里。只要他往前微倾身,他们之间就会了无空隙。
这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前胸贴后背。
迟墨隐隐觉得有些不适应。
然而束歌却已将自己沉在教课的世界中。
他用修长的手指在抱在膝上的古琴的每个部分都一一点了过去,同时将它们的名称连着念了出来,“这是琴弦。琴码。岳山……”
接着,他从调弦盒中取出了一副指甲,“我想,你会需要这个。”
在新时代,科技取代了文化与温情的大背景下,古典乐器的游走与沦丧比比皆是。
古琴就是其中一种。
也就是在很小的时候,她的哥哥曾经带着她到博物馆,隔着透明的光化激光玻璃见过几次。
古旧的长琴就这样被搁置在柔软的锦盒之中,悄无声息的透露着一种茕茕的悲哀。
哥哥说,这是时代的衰败。
这是睿智开化的岁月,也是混沌蒙昧的岁月。
这是阳光灿烂的季节,也是长夜的季节。
这是欣欣向荣的春天,也是死气沉沉的冬天。
狄更斯说的再对不过了。
迟墨顿了顿,这才慢条斯理地从他手中拿起了义甲。
虽然对古琴了解不多,但是凭着义甲的形状她还是勉强猜出了这也许是戴在手上的。
然而看着迟墨将义甲戴在手上的动作,束歌却摇了摇头,“我来吧。”
他握住她的右手,而后将义甲戴在她大指的指肚上,向指尖左上方斜出了一点。
食指和中指则是直接戴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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