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2/5页)
不管怎么说,包扎了就好。
她虽然无意打探别人的,但也不是冷漠到能对别人的生死犹隔岸观火般的漠然视之。
生命可贵。
这是时代和良知教会她的。
等到南久卿落座后,唐淮墨并没有像对待迟墨那样替他盛一碗,只是说:“酒酿圆子。卿儿尝尝可喜欢。”
南久卿自己给自己盛了一碗。
他拿起放在碗里的瓢羹舀了一勺,却只象征性地吃了一个圆子。
而后他微笑道:“师父的手艺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南久卿微微一笑,说得无比真诚。
有些人就是连恭维话说的都无比动人。即便你明知道他说的不是实话,他是在恭维,却还是不得不因为从他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字眼而感到雀跃。
当然,她并不是说自家师父的手艺不好。
唐淮墨的手艺足够了。
只是从南久卿的动作和一成不变的笑容中实在感觉不出他有多么喜欢。
唐淮墨却信以为真,点头认真道:“那卿儿便多吃一点吧。”
南久卿过了一会儿才将他的话接下,“自然。”
迟墨:……嗯,师父当真不通人情世故。
南久卿将手中的瓢羹缓缓盛起碗中的圆子。极为简单的动作由他做来却也看的令人觉得无比的优雅和赏心悦目。
这是一种由无数金钱和时光的堆砌才能造就的无法磨灭的风骨。
他垂着纤长眼睫将舀起的圆子送进嘴里,动作间的每一下停顿乃至咀嚼的速率都有着某种规律,无比的好看。
但是这样的进食好看是好看,就是累了点。
迟墨看着都觉得替南久卿觉得累。
她撑了撑自己的脸,拿起靠在碗壁的瓢羹就开始吃了起来。
唐淮墨偏头去看她。
等她吃完了一碗后,他问道:“还要吗?”
迟墨看了看见底的碗,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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