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周渐梅醒酒 (第2/5页)
新鲜——”
方青梅点点头:
“嗯,我明白的。”
“你——明白什么?”
“城西的福满楼去年是从西域请了一批歌妓舞娘,为客人献歌献舞,从去年开始,在京城很是火了一段时间。”方青梅掰着指头算了算,“去年八月吧,应该是中秋前那几天?我还去看过一次的。西域的歌舞确实跟我们的很是不同,会贴在客人身边载歌载舞,有些大胆的还拉着客人共舞。”
“……”
方青梅笑看着周寒:
“赵睿喝多了点吧?我看出来了,这小子这是故意闹你呢。求人办事,请客吃饭,自然是要主随客便。遇上这种事情……也是难免的吧。再说,你也是为了我的事才去跟他们应酬的,我才应该谢谢你。”
“……”
周寒听着,一时说不上是心里是什么感觉——真得感谢大哥,感谢父母,感谢白马寺那位高僧,给他选了这么一位通情达理,见多识广的好妻子啊。
他有些酸酸的想,她喝过的花酒,兴许比自己还多呢。
方青梅看周寒不做声,又闻到微风里淡淡的酒味和浓香,一下想起来:
“柳大夫临行前不是嘱咐了吗,你喝药要忌口,不能饮酒的——对了,你今天还没喝药呢吧?我去厨房看看他们煎了药没——”
“不用了。”周寒头也不抬,漫不经心摆摆手,摸到手边的茶碗,顾不上已经凉透,端起来喝一口道,“不喝也不打紧。这腿总归也难好了,我心里有数,早就不抱什么希望了。吃药不过吃给家里看让他们放心。每天喝那苦药,我早就厌烦了。”
方青梅听到这里愣了下,忽然想起之前周冰对她说的话:阿寒在二十岁年纪上,像刚展翅的大鹏一下折了翅膀,怎么可能不难受呢?再想想他平时走路总是走的慢,让跛的腿看起来不那么明显。
她直到此刻,才忽然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周渐梅每次提到自己的腿伤都说的云淡风轻的样子,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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