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听论 (第2/5页)
但如今他中了诛心之毒,内心的一点情感波动都会被无限地放大,他坚定的信念逐渐被深深的无奈和无力所替代。但他又实在不能也绝不允许与无忧生出别样的情意。
师徒间天地难容、仙界更是难容,生死名节的事儿他自己倒是看得淡薄,但她呢?
伯弈苦笑,她恐怕根本不懂执念与爱恋的区别,根本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又将会面对什么、失去什么?
可他呢,又岂能如此地不智,为情所左右而全然地迷失。
今生已为她师,当该护她一生,就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因一时的恣意放纵,而万劫不复?
翌日,无忧又在伯弈的厢房前醒来,想起昨夜被他婉拒的事情,心中很是委屈难过。
包子见她赖在地上不起,忍不住打趣她道:“小主人就这般爱睡地上?最近好几回都趴在师公的门前睡了,这外人见了还以为师公带的不是徒儿是狗儿呢!”
若在平时,包子如此笑话她,无忧必会出言反驳了去,但今日她实在没有这样的心思,去理会包子话里的讥讽之意。
她轻轻地摸索着套在脖颈上的冰凉结玉,回味着与伯弈偶来的暧昧,甜蜜中徒生了一抹伤感。
门嘎吱作响自内而开。素白的袍角很快就映入了眼帘,即便只耳中隐隐听到他极浅的呼吸,无忧的心也痴醉了一般。
不敢抬眼看他,只在心中酝酿了半晌,低着头唤出了“师父”二字。她这般的反常,伯弈却浑然不觉,他如常平淡地应了,似已将师徒二人昨夜的所遇忘了个干净。
也对,二人间本就没有过什么,不过一两次非他本愿的意外亲密,无忧忽然笑了、懂了,原来入了心、动了情的从来都只有自己而已。
其后,师徒二人如往常地淡然相处,说了些闲碎的话。伯弈说起今日要去画眉院一访,画眉院要到巳时一刻才启馆,这会时辰尚早便让各自回房歇息了一阵。
三人恰好时间吃过早食,方才闲闲散散打画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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