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记忆 (第2/5页)
拐着弯儿来劝她,唯恐她不识分寸因情而误了自己、误了伯弈。
已近三年的人间历劫,种种离奇的始料未及的遭遇,使她原本深埋在心中的情愫渐渐地萌芽生长变得茁壮而稳固,如今,在她看来,与伯弈的师徒情意早就一点点地掺杂进了别样的东西,如何还能捋得清楚?
但她如此想,那他呢,他的心到底是这样的?可有一点的动摇、一点的纠结、一点的不舍?
还是,全然与术离他们一般,保持着极大的克制与理智,仍然只有能与不能、该与不该,没有想与不想?或者,他的心里全然就没有过她?
实则,当无忧刚至房中离开,伯弈便睁了眼,他轻轻浅浅地叹了口气。
在仙界,婚配并非禁忌,自他修得上仙以来,明着暗着对他示好的仙子不在少数,不知是因他太过专于仙术和修炼,还是因那些仙子与他从未有靠近的机会,他自来心如止水。
唯对无忧,他实在不知要如何去面对她浓烈炙热的情意?
二人一千多年在仙山的相依相伴,他对无忧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那感觉是对她身上所散发的气息和一颦一笑举手投足的一种莫名的熟悉和眷念。
之后,无忧执意伴他历劫,二人在翡翠梦境里□□相对的旖旎,古庄里倾心一吻的悸动,还有那些断断续续、真假难辨的有关太昊与凤纪的幻觉,他不敢去理心中所想,不敢去测心意的渐渐改变,更不敢去深究常来的想要触碰她的冲动。因为,他怎能任一时的放纵而负累了她。
如今,他惟愿在人间的一切可以尽早地结束,师徒二人可以早些回到山门,回到过去的单纯平静、回到过去的相敬如宾、回到过去的恪守礼仪。
微微蹙了眉头,此时哪里是想这些的时候?伯弈自榻上下来,站起身子,努力分转心神:术离必然已经走了,孩子们也必然被分散安置去了别处。
他习术知略,当然明白术离现下要脱困,就要借孩子入关城的事做一做文章。若所料未差,今夜会有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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