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割肾党的老巢 (第2/5页)
无论时何,无论何地,都要贯彻自己的正义。
车子开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到达了增之城区,三江镇,一个地下医院,花牛医院的门口。
这一次,是用特别行动组正式队员的身份,并不用戴上面具,也不用戴上拳套。
用的,是特别行动组下来,准确的来说,算是沈老爷子,特意给自己弄来的一柄刀。
刀名:虎禅。
这两个字,刻在刀锷上面。
刀身是乌黑,并不反射金属的一种合金。
刀起伏的角度并不算太大。
整体,给人一种森然的感觉。
沈夜握着虎禅刀的刀柄,下了车。
看向了不远处的花牛医院,心中杀机已生。
……
花牛医院,真的不大,就是一栋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民房。
这里,只做一种手术。
肾脏移植手术。
也从来不做广告,花牛医院的名声,都是在黑市当中,暗暗的流传着。
这里,医生一共也就是那么两个,护士多点,也就是八个。
而且,要来这里做手术,都要提前预约。
此时,在花牛医院五楼的顶楼天台上,正坐着一个左手明显比起右手,要粗大上许多的中年男子。此人上身,下身穿着一件运动裤,到是一点儿也不畏惧冬日的寒风。在他的旁边,放着一柄长约一米三左右的,弧度有些大的刀。
而在右手边,放着一壶酒。
酒,是好东西。
但是,对于武功的进步并不利,毕竟酒会麻痹神经,无论是练武,还是交手,都不能麻痹神经。
一般练武的年轻人,都会戒酒。
但是,到了年纪,进步缓慢的中老年,就不太忌讳喝酒这回事。
这,就是两广江湖,颇有些名气的左手刀客左冷。
当然,与六亲不认杜杀这种等级,差距极大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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