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出世入世 (第2/3页)
人先生,以天地为一朝,以万期为须臾,日月为扃牖,八荒为庭衢。行无辙迹,居无室庐,幕天席地,纵意所如。止则操卮执觚,动则挈榼提壶,唯酒是务,焉知其余?”銮铃叮当,拉车的非马非牛,竟然是一头鹿,鹿车穿行在蜿蜒的村道之上,行人纷纷侧目。刘伶翘着二郎腿躺在车上,旁若无人的一口酒,一句诗。一名仆童扛着一把铁锹跟在车后面,边走边嘟囔:“先生倒是快活了,回到家主母又该责罚我了,出门前还再三交代不让先生喝酒、不让先生喝酒,我能拦得住先生才怪。。。。。。。”
“你懂什么,在你家先生眼里,盘古开天辟地到如今不过是一朝,日月不过是我的门窗,八荒之地不过是我的庭院,我以天为帐幕,以大地为卧席,自由自在,除了喝酒,还有什么事能入你家先生的法眼。”
“好一个幕天席地,纵意所如,有此等气魄胸襟,先生必是高人也,相逢即是有缘,我有好酒奉敬,不知先生可否折节屈尊,共饮一番?”一个声音打断了刘伶的话头,他侧着身子,睁着迷离的醉眼看去,路边站着一老一少,老者面貌似曾相识,少者白衣如雪,风度翩翩,执礼甚恭,正抱拳相邀。他们身边停着车驾,几个仆从在路边临时支起了胡床(小板凳)和矮几,矮几上摆着菜肴杯筷,还有一坛酒,酒香四溢。
刘伶冷冷的斜了二人一眼:“我平生从不和生人共饮,让开让开,莫要挡了我的路。。。。。”说完,挥手示意仆童继续赶路,根本没有下车的意思。
那年轻人碰了钉子,依然是温文尔雅的样子,毫不动怒:“人生百年终归一死,先生何妨走到哪里算哪里,酒在哪里就喝到哪里,死到哪里就埋到哪里?生人和熟人又有什么关系?”
刘伶“咦”了一声,支起身子,看着路边的年轻人:“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年轻人指了指刘伶身后的仆童道:“先生赶路而已,带着个貌似无用的铁锹,必有深意。”(伶常乘鹿车,携一壶酒,使人荷锸而随之,谓曰:“死便埋我。“其遗形骸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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