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酒后真言 (第2/4页)
。
原被告各打五十板,自然是原告失面子,被告虽受罚,心里是痛快的。
联想到这里,杨柯心中突然雪亮,自己在行前为杨芷安排朝局,定人分工的时候,给众人安排的都是很扎实的实事,唯独对叔父杨济,没有给予实职,而且杨济一直以来朝议和口碑都相当好,不像父亲杨骏,惹得天下物议纷纷,那么张华信中又何来以“三杨”为戒这一说呢?并且矛头是针对自己,而不是直指他人。看来,张华不仅仅不糊涂,相反是深谙“疏不间亲”的至理,这和那个典故中的学政一手好刀笔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的。
他拆开了第三封张蕊写来的信,信中开篇是叮嘱他注意安全,不要亲临阵前之类的话,后边的内容就颇有点耐人寻味了,却是在提醒他朝局大体上平静,但有些人不是太安分,隐隐然出现了结党的征兆,要他密切关注身边的人。但具体的内容就语焉不详了。
杨柯沉吟良久,给三个人分别都写了回信,最后,他摊开纸,给张昌写了一封信,内容只有短短一句话:“祸如起萧蔷之内,望兄探明究竟,无论亲疏,皆在此议之列。”
写完这四封书信,杨柯站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锤了锤有些麻的腿,踱步出了大帐,迎头撞上匆匆而来的唐彬,手中端着一个托盘,盘中一盘肉干,一盘青蔬,还有一壶酒。
杨柯笑道:“儒宗兄,你也睡不着?正好,我们寒夜对酌,一抒胸臆。”
二人一起进了大帐,唐彬将托盘置于案头,斟满了两杯酒,一杯递给了杨柯,一杯自己端了起来:“公子,明日你就要身如敌巢,我心里委实放心不下。。。。。。。”
杨柯饮尽了杯中酒,用手虚按了一下,止住了唐彬的话头:“儒宗兄,如果我说自己有五成把握劝降刘渊,万一不成,有十成把握从容脱身,你信不信?”
唐彬面带愁容:“如果是平时,我自然信,但事关你的安危,我怎能不为你捏把汗。你肩上的担子太重,不仅仅关系到许多人的安危祸福,更关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