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邬熙历史上的那几个传说(20) (第2/7页)
判的时候,我早就联想好了,心中对父亲的“新”形象会有一个大概的认识。但到了现场,从我母亲臂弯中看到我父亲的那一刹那,我还是哭了,确切点说应该是被吓哭了。以前我父亲是多么的儒雅,家中虽然不会添置什么新衣服,但确保穿在身上的每一件衣服都是干干净净的。我父亲不太受中国传统思想的影响。什么身上的毛发是父母所授,不能随便剃掉。我父亲认为干净就是从整理自己的毛发开始,每天都会刮胡子,二个月会理三次发,从头到脚,看着都让人觉得精神奕奕,有一种天然亲近的感觉。而现在的父亲呢?整个头发已经将他半张脸给遮住了,胡子耷拉在下巴,由于平日里常刮的原因,长出来的胡子是又硬又杂乱,看上去跟路上所见到的乞丐没有多大的区别。
那衣服褴褛的就更不用说了,暂且不说衣服上沾染了各种各样的污渍,就那破损的程度,你都不好意思说那是一件什么衣服,连背心都说不上,更不用说是衬衣了。
我记得很清楚,其他被批斗的人,上台都是踉踉跄跄的被红卫兵推上台,而我父亲不是,他是被拉上台的,那个时候大家都看得明白,我父亲已然是不行了。红卫兵们嫌拉我父亲麻烦,几乎是俩红卫兵扛手扛脚把我父亲扛上去的,到了司令台,也不管我父亲怕不怕疼,就往那司令台一扔,原本噪杂的司令台下顿时安静了很多。
其实群众的眼睛还是雪亮的,他们知道我父亲是最无辜的那个,解放前,我父亲的口碑就首屈一指,几乎在邬熙市,没有人不认识我父亲的。大家看其他人被批斗,说要真是义愤填膺,那也多是假的,被批斗的人没有一个是可恨的。大部分的人还是拗不过组织上的组织,只能勉强过来参加,说到底,是不想被他人认为自己鹤立鸡群,不想让大家感觉自己是异类,所以不想参加的,也都只能硬着头皮参加,看批斗的时候,大家更多的是用一种看戏的心态去看的,上面公诉着被批斗人的罪行,下面就起哄跟着应付一下。到后来,大家觉得这事算是一门热闹,还算是有点意思,于是也会在司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