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邬熙历史上的那几个传说(20) (第5/7页)
的很疼很疼,通过母亲的手,我能感觉到我母亲全身是在颤抖的,想必这不应该是紧张,而是激动的表现。在她将扩音喇叭放到嘴边之前,我先是听到了她的抽泣声,随后她略略酝酿了一下,最终,拿起扩音喇叭,对着台下的司令台说了这辈子最违心的话,这番违心的话,我至今都能一字不落的背出来,“我丈夫艾淳来,没有接受社会主义改造,思想堕落,欺骗群众,为群众所不齿,今天他这样的下场,是咎由自取,不值得同情,我作为他的妻子,倍感蒙羞,今天在毛主席、在政府、在群众面前,我表态:我和艾淳来断绝夫妻关系,他的生死于我无关!”短短95个字,说完后,我母亲就扔下扩音喇叭,搂着我痛不欲生。至今我还记得那领导的奴才嘴脸,他看到我母亲在哭,竟然恬不知耻的拿过我母亲扔下的扩音喇叭,用扩音喇叭对着我母亲问道:“既然和艾淳来划清了界限,应该开心才是呀!怎么会哭成这样,难不成你还舍不得?”
屈辱、天大的屈辱。我母亲见那领导紧追不放。只能继续违心的说道:“不我痛哭是痛哭我自己。当初不应该瞎了眼,找了这样的男人!”
我母亲说完这番话的时候,我记得很清楚,我的双手都被我母亲捏到了有瘀青。
那领导见我母亲这么说,也就无法追究了,而是高举这扩音喇叭,对着司令台下的群众声嘶力竭的说道:“群众们,你们看到了吗?艾淳来是怎样一个人?连他的妻子和儿子都要跟其划清界限。可见有多么的无耻、多么的可恨,他是我们的阶级敌人,他是封建社会留下来的残留余孽,对于这样的人,我们应该如何处置呢?”
在这里要补充一下文革期间的法律。在很大程度上,文革期间的法律是一片空白,无司法程序可言,或许大家最为耳熟能详的一个故事就是国家前主席刘少奇同志,他在被批斗的时候,拿着中国的宪法呼吁道:“我是中国的公民。我有申诉的权力,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结果呢?除了红卫兵们肆意践踏中国的宪法。压根就不会理会所谓的权利、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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