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家(家)发(发)表(表) (第4/8页)
手将床单牵好,没了乱七八糟的褶皱,她看着才稍微舒服了些。
“师傅立了块碑石,我曾问她做什么,她说就当是给她的心上人死后立的碑。那碑上刻着一横,奇怪得很。师傅就解释说她改了主意,人没死,先立了碑,倒像是咒人早死。她还是希望,心上人能好好活着,长命百岁。”
南渡揉了揉眉心,又开始纠结这个故事,人没死,为什么不能见面?又为什么要立碑?她都有些怀疑,不是自己精神病了,就是这个故事里的师傅精神病了。
或许今天不是时候,她自己都没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再去问问苏苏。南渡转身出了房,看到有没摆好的就顺手收拾了下,这样整间屋子简单地收拾一趟快一个小时了。
南渡估摸着古倾杯可能要回来了,拿起包出了门,才下一层楼梯,闻到一阵浓浓的烟味。她厌恶地皱着眉,捂住鼻口,转个弯:“你怎么在这?”
看到她,古倾杯先是一阵慌乱,丢掉了手中的烟,踩灭,之后却忽然镇定下来。古倾杯笑起来,凌厉的眉眼柔和了许多:“我怎么在这?南小姐可问得巧了,这是我家啊。”
“你,没搬走?”南渡心口狂跳,注意到了一地烟头,眉头耸起,眼中有些不满,却终究没说出来。现在的她,并没有资格管这些。
古倾杯迈出一只脚,紫色的大衣下摆打开,露出里面绿色的长裙下摆,一层层的褶皱如同波澜般泛起。古倾杯一步步登上台阶,低垂着眉眼,唇角深陷。南渡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高挺的鼻梁,以及高耸的胸部。
“南大经纪人莫非来找我要房钱了?”古倾杯走到她身侧的时候,才出声,声音腻人,也醉人,尾音仿佛带着勾,听起来明明是正经的问话,也有种调笑的意味。
南渡最是受不得她这样说话,眉头拢得更高,不赞同地说道:“说话就说话,正经点!”顿了下,继续道:“没有,你爱住多久住多久,随你。”
这番话听着,古倾杯心里跟裹了层蜜似的,不自觉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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