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九·借刀 (第2/3页)
年修堤坝修祠堂拢共批了二十五万两银子下去,可水花儿都没听见一个,今年就又出了事,还又报上来二十万两银子做灾后重建,实在是郑三思心里抱怨几句,觉得江西官场实在是腐烂至极。
可这话郑三思再三思索过了,是不能提的,毕竟现在这个黑锅已经全然被推到崔应书身上去了,这位工部左侍郎也的确是命不好,谁叫他要去江西那片呢,那片的官就算是好的,去了那边也学坏了,只有沆瀣一气使劲儿贪的,没有能独善其身的。你崔应书想帮百姓干实事,那可不就碍着别人的路了么?人家放着你这个现成的冤大头不坑,坑谁?
宋程濡也是从户部尚书做过来的,闻言似乎深有同感:“可不是,人人都当户部是钱袋子,可是户部尚书又不会生钱。你这会儿就愁上了,等到了年底日子可怎么过?福建浙江皆有战事,西北那边年底又要发饷,到了那个时候再愁不迟啊。”
郑三思顿觉牙疼,别人做户部尚书不说肥得流油吧,总算日子是过的风生水起的,就他倒霉,一上任就接二连三的出事,福建那边海寇猖獗,军费是万万不能少的,一少郭怀英那批人还不得跑到京城来生吞活剥了人?那个泼皮什么都敢做的。西北那边更是耽搁不得----一给私底下克扣了,被御史他们发现了参奏一本可没法儿活,兼这两年黄河水患、眼前的马圆通造反一事,户部简直过的天天都紧巴巴的。
从前那些截流之事都不敢做了,别说底下了,他这个尚书都摸不到多少孝敬银子,实在叫人生气,最叫人生气的是九江那边,从前批十万两,好歹那边留个三四千银子来打点打点,现在他们报多少就得给批多少,否则就要闹,整个江西官场一块儿闹,真是受够了这帮孙子的鸟气了!
“听说崔侍郎已经进了刑部了?”郑三思磨了磨牙问宋程濡:“不知道崔侍郎这案子是个什么走向。”他说着,一面又摇头:“要我说,崔侍郎再不是那等贪赃枉法之人。九江决堤之事年年都有,不过这回崔侍郎赶得不巧罢了”
宋程濡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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