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7.14 (第4/4页)
凉的液体从手背的青色血脉扎入,到达手臂时还是凉的,慢慢上去,到达心脏时就变得温热了。南渠依稀有了点感觉,手指微动,他和系统失了联,而此刻的状态却非常像是他和系统闹别扭后他一个人在系统空间里,干干净净白茫茫一片,叫谁谁都不应。
这样的虚浮状态维持了很久,不上不下的。终于在一只手摸到他的额头时落定下来,南渠像是被击中灵智一般陡然睁开眼,却像初生那般无法承受光明,眼皮很累地想耷拉下来,就那么恍惚两眼,他确信自己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而那只手依旧靠在他的额头,南渠听到他说,“欢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