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2/5页)
已是皇族心腹之患,新帝即位,该安抚宗藩,使其矛盾指向世家,而不是萧家内部争斗。
她连忙入宫劝谏,奈何萧德文防备她,并以为她与藩王过从甚密,将她良谏束之高阁。她无奈,一面思索对策,一面在宫道上信步。
这一走,便走到了昆明池。
草长莺飞的春季,燕衔暖泥,融融春景,时光大好,而朝局却一日日危机,祸根不断埋下,濮阳担心,总有一日,无可控之力。
一阵箫声悠然而来,音色圆润,幽静典雅,如风拂面,如水自心间流淌。濮阳正忧愁,这箫声轻柔,便如能解忧,她不禁驻足,倾耳聆听。
箫声宁静悠远,细腻委婉,濮阳听过许多好的箫声,却无一人能及得上此时。“箫韶以随,凤凰来仪。”能引得来凤凰的箫声,大约就是如此了。
濮阳听得如痴如醉,忍不住朝那处缓步走去。
越过一处树丛,只见那人坐与轮椅之上,面临着昆明池,一管洞箫,在她手中,如仙器般不同凡响。
濮阳见是她,心就冷了下来。卫秀也听见了脚步声,箫声骤歇,她回头,看到她,没有丝毫意外之色,只从容颔首:“见过大长公主。”
依濮阳的记忆,昆明池畔闻箫声还在不久之前,可回想起来,却像是隔了无数的人与事,隔了万水千山,隔了宇宙洪荒。
她看向卫秀,眼前的人,比那时秀雅得多,也青涩得多。
诸王出镇一事,一直是她心上的梗,依卫秀此前所展露的见地,无论如何都不该犯这等显而易见的错。
濮阳没忍住,问:“有一事,愿请教先生。若有少主继位,朝中世家横行,宗藩强势,是否当使宗藩出镇,以免主上为宗亲所制?”
她忽然有这一问,再看如今朝堂,世家虽强,却被皇帝压制着,宗藩虽有势力,但还称不上强势,皇帝更是年近五旬,与她所描绘全然不同。卫秀略有不解,但她仍是想了一想道:“宗藩强势,难免有不臣之心,若使往封地,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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