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3/3页)
池欲声音冷淡,说:“行。”
但王梁没送,他一听池欲同意马上改口:“我还有事,都等着呢,送不过去。”
白棠梨接了一句话:“在这待着都比让王梁送安全,他待会能记得送郁瑟”
等王梁走了,池欲也起身,他没看郁瑟,自己往前走。白棠梨忙不叠地问:“池哥,郁瑟……”
不会真让她一个人留在这吧
池欲瞥了她一眼,刻意拧着股劲:“不行”
白棠梨也委屈,不是你们俩有矛盾拿我撒什么气,行当然是行了,就是不知道你狠不狠下心。
一个喝醉的beta在这沙发上睡一晚,明天指定要头疼腰酸。
当然这话她没问,白棠梨跟着池欲出去,池欲自始至终都没回头看,直到走到门口,郁瑟忽然在后面叫了一声:“池欲。”
她的音色本来就甜软,好像是刻意要池欲留下,声音少了几分平淡,压得比往日更甜,像含了一大口浓稠的蜂蜜,听得白棠梨都为之一颤。
她情不自禁地回头。
包间的桌上散落着凌乱的酒瓶,烟灰缸里满是烟头,筹码和骰子在沙发上和地上散落一地,一股子腐朽的纸醉金迷味。
郁瑟就坐在里面,散场时明亮灯光把她的面容照得清楚明白,眨动的纤长睫毛,泛红的嘴唇,过分细白的皮肤以及认真的眼神。
池欲的外套对她来说有些大,穿在她身上衬得她格外显小,身上的气质也和这里格格不入,像误入歧途却深陷其中不得不留下的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