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2/3页)
日便能痊愈。”
田衡松一口气,而后疑惑道:“那您为何———?”
医师看向叔山梧。他的伤口已经上了药包扎好,面容平静如在酣睡。纵然昏迷着,他的右手仍然不自觉地蜷曲着,是握刀的姿势,只是会时不时地抽搐。
“我遇到过一些病例,都是神勇无敌,以一当百的悍将,远离战场之后,每当夜深人静时,却陷入一种自我消耗的境界,无法重归战场,甚至连刀都无法再握住。”
“这么严重么?”田衡皱眉,回忆着岩牙河谷中的景象,心中持疑。
医师的视线移至叔山梧的右手手背,那里有一道道可见的疤痕,新旧交叠,深浅不一。
“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更有甚者,一旦受到外界刺激,便发狂疾。”
“狂疾?”田衡一惊。
“此等心恙之征,我在那几个病例的身上也见过,发作时出现自我伤害的倾向——”医师指了指叔山梧手背上的伤疤。
田衡眉头紧蹙:“这是……自残的痕迹?怎么会……”
边境大营,入夜后未经主将许可不得点灯,此刻唯有叔山梧的床榻边燃着一盏昏暗的油灯,一只灰色的飞蛾一遍遍地朝着火焰中心扑去,翅膀几度被火苗燎到,却固执地向着那一点光,不肯远离。
叔山梧闭着眼,俊挺的五官在晃动的火光下投出深邃的阴影,不知梦见了什么,呼吸突然变得急促,不可抑制地来回晃动着身体,形容痛苦。
“我……我来杀……让我来……”
医师和田衡对视一眼,神色中俱是忧虑。
叔山梧的身体晃动幅度更大了,几度翻下床榻。医师摇头道:“这样不行,伤口会崩开的……”
田衡转过头,厉声:“来人!把二公子控制住!”
两个士兵领命上前,将叔山梧的手脚按住。身体遇制,叔山梧的眉头皱得更紧,反抗的幅度更加剧烈,他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口中囫囵不清地喊着:“对不起……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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