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第2/3页)
的人不少,礼部户部都有人在,不少我一个;而且,这次来的使团不少,之前也没有给他们都接过风,就……”
“来的使团不少,不曾个个设宴接风,为什么图罗使团来,礼部户部的人都要出席作陪?”
郑成帷一时哑然。
“禁军乃是天子近卫,你本该最清楚陛下的想法,就连久未在玉京的鱼乘深都知道这样的场合重要,携礼出席,你却自作主张,自以为是!”郑远持将手中的茶杯重重一顿。
郑成帷垂着头道:“我错了父亲,我不应擅自缺席。”
郑远持叹一口气,眉头川字如同深深的沟壑。
“嘉树,父亲老了,不可能永远立于不败,郑氏以后还要靠你维系。眼下这样的时刻,为父和他们一样需得步步小心。登高跌重的道理,你明白么?”
郑成帷心中一震。在他的记忆里,父亲郑远持从来是运筹帷幄成竹在胸,何曾用过这样的语气说话?
李肃尚是亲王时,郑远持与其关系尚可,但还远不足以到达成为他心腹的关系,加上郑氏与虢王的姻亲关系,他们的处境一直十分微妙。舜德帝登基后一直对身为右仆射的郑远持颇为尊重,言语间也十分亲近,凡有大事也会与他商量着来,但郑远持心中清楚得很,新帝不过是为了维持朝局稳定,在李肃眼里,没有谁不可或缺。
滕安世的事情就是最好的例证。
这些日子,宰相府前门庭若市,反观郑国公府则冷清得多。中枢个个都是见风转篷的人精,再微不足道的迹象也能成为众人行事的风向。
郑远持从政四十余年,头一回有如此步履维艰的感受。
郑成帷看着父亲鬓边的白发,心中一时怅然,伸手便握住了郑远持的手。
“父亲,儿知道了,以后凡事必定三思而后行,不再让您操心。”
郑远持看向儿子,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郑成帷又宽慰道:“父亲不必担心,就算房氏一时揣测中圣意,也不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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