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第2/3页)
了勾。
他带兵出征,从来没带过香囊玉佩这样的多余饰物,总是一身利落。她就连夜在他的大氅上留下自己的记认——她不是精于女红的闺阁女儿,旁人绣花绣鸟,她只会绣这么一串山胡椒,只愿衣物为他御寒时,也能顺带念起家中的椒椒。
……
叔山梧垂眸,将那披风掀开一片,绣着图案的衬里露了出来,“——你说这个?”
郑来仪死死盯着那处图案,抿着唇不说话。
“这是摹的。”
“摹的?”她皱着眉重复。
叔山梧点头:“你送给你兄长的香囊上绣的这个图案,那香囊被他弄丢在槊方大营,是我给他找回来的——他没和你提过?”
郑来仪不答,这的确像是郑成帷能做出来的事。
叔山梧凡走过一遍的地方,便能过目不忘,他率领的军队用的都是他手绘的舆图,临摹一副山胡椒,对他而言不算难事,所以他看过她做的香囊,便转手摹了图案下来。
“谁允许你——”
郑来仪一时气滞。谁允许他如此轻浮,将未出阁女儿的绣品这样擅自私藏,还做出如此含义暧昧的举动,毫无半分忌讳。
她想起罗当说过的一件事,叔山梧曾经为边关将士们专门请来画师,为他们画亲人的画像随身珍藏,军营里几乎每人都拿到了一副画像,唯独将军自己并没画。
有人问起,他却说:画了也是亵渎。
“当时被困山中,队伍里有人身体失温,危在旦夕,我才把披风脱下给他们盖的。本来这披风,我是从不离身的。是我的错。”叔山梧坦然承认自己的不当。
郑来仪的眼神落在他一身单薄的戎服,想起他明明也带着伤,冰冷的眸光有不易察觉的融动。
“图案绣在里衬,无人知晓,除了我自己,”叔山梧低声,“当然,现在还有你。”
所以这束山胡椒,是他心有牵念又不至亵渎的底线?
“无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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