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第2/3页)
皮下出现了一块淤血。
现在距离他们回到家也才不过五个多小时,而解渐沉在这短短五个小时内,已经注射过四针抑制剂。
抑制剂的说明书上写得很清楚:间隔四小时使用。
景繁又想起了孟锦之前说的话,她当时的信息里就提到了解渐沉滥用药的情况。
但是他也没想到是这么个滥用法。
所以刚才在外面的沙发上看到的那几个空的抑制剂,就是他今晚用的吧。
景繁的眉头皱了起来,下意识伸手摸了摸那几个针眼,刚结的小疤还有些硌手。
无意识地摸了两下后,解渐沉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他垂着眼睛难耐地喘了一声。
听到这声压抑的低喘景繁才回过神,他收回手,搓了搓指尖。
手指触碰的皮肤非常烫,比他当初送药那次的体温还要高,而且是在这么冷的温度下。
想到孟锦的“爆体而亡”的恐吓,他抬起头直视着解渐沉的眼睛,面露忧色:“老板,你不能再用抑制剂了。”
用药过量太伤身体,他现在怀疑对方的鼻血和反常的体温都与这有关。
然而景繁在说完这句话后,又很快意识到了自己这个建议的不切实际。
如果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可以缓解易感期的症状,他也没有必要采用这种饮鸩止渴的方法。
解渐沉一言不发地盯着面前的beta,看着他担忧的神情和开开合合的唇瓣有些移不开视线。
见他沉默不语,景繁以为他不接受自己的好意提醒,只好重新拿起了抑制剂。
但当针尖抵在消过毒的皮肤上时,手下极速跳动的脉搏和烫手的温度还是让他犹豫了。
孟锦说了,易感期要么堵要么疏。
解渐沉现在这个身体状态,再堵下去恐怕就得报废了。
还有一个疏的方向可以走,只是这大半夜的,他上哪找个愿意施以援手的omega来。
景繁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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